最近，扣子变得越来越火，从产品专家到普通用户都给出了不少好评。
在我看来，扣子之所以能获得高人气，是因为它在不断打开Agent的边界。
今年3月开始，“养龙虾”火了。不少人用它帮自己干活，“龙虾”也的确变成了生产力工具，资本对Agent概念的追逐也在加速。
但在资本眼里，“养龙虾”没有很好地解决两个问题，商业化空间没有进一步打开：
一个是部署门槛高，普通小白搭不起来；另一个是能力边界窄，没有打通更多真实的应用环境。
这次升级的扣子2.5，正在解决这两个问题。它没有复杂的安装步骤和要求，下载扣子app或者打开coze.cn的网站就能直接让AI干活。它还配备了邮箱、云手机、云电脑、技能商店等，搭建了让Agent之间能通信协作的生态。
詹姆斯·卡斯在《有限与无限的游戏》里说过，有限游戏在边界内玩，目的是赢，但难以长久；无限游戏玩的是边界本身，目的是让游戏继续。
Agent如果只盯着单点能力比拼，就是在边界内竞争。而扣子2.5是打破了身份、能力和连接上的“三重边界”，这就不是有限游戏了。
先聊聊实际的产品使用感受。
身份边界：从对话框到“数字人”
要让Agent走出对话框，首先要打破身份边界，给它一个能在数字世界里独立存在的身份。
因为过去Agent最大的问题之一，就是它没有自己。要寄生在用户的账号上才能干活，本质上永远是个工具，成不了伙伴。
扣子2.5配了一个独立邮箱，邮箱前缀自己定，注册完就是Agent的数字身份。有了这个身份，Agent就能以自己的名义去注册服务、收发信息、跟外部通信等等，不用再借用户的账号。
这事还挺重要的。想想看，你在现实世界里如果没有身份证，估计出门都感觉没安全感。
那在Agent世界，有了身份的体验咋样？我具体试了试。
比如，我用扣子发邮件给同事，问他明天有什么工作安排？让我意外的是，它不是生硬地、冷冰冰地去问，而是自己组织了一套语言：“你那边工作有什么具体安排吗?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或者对接的事情”。
这就像是一个真实的、有情感温度的人在发问。
最后它还不忘说一句：“有空回一下就好。”
经常被催的打工人才知道，这句话有多贴心。
我同事后来回复，他准备写一篇关于智能体的商业观察文章。
扣子收到回复邮箱后，没有让我再手动输入，它自己就直接回复了：
“智能体的商业观察，这个方向挺值得写的。打算从哪个角度切入?比如应用场景落地、创业公司格局、还是大厂的战略博弈?我这边也在持续关注这个领域，有想法可以交流一下~”
我是做财经内容的，所以我每天还让扣子搜集当天的财经新闻，哪些内容优先、哪些可以忽略也说清楚。它在后台自己跑，然后把整理好的资讯定时推给我。
独立身份的另一重价值，在于安全边界。
我的邮箱里有私密信息，不想让AI碰。而Agent有自己的邮箱，用它去注册第三方服务、订阅资讯、跟外部通信，跟我的账号完全隔离。权限清晰，互不干扰。
这个邮箱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特点——它是一个通用接口。不同身份的人，能用这个接口把Agent接入自己的工作流。
如果你是一名财务，月底对账那几天，邮箱里估计全是发票和合同，一份份下载、分类、归档，一上午时间就没了，还容易看花眼。如果用扣子邮箱，它能自动识别票据类型、提取关键信息、分类归档，重要的单独标出来，人只需要最后确认一遍。
做HR的，招聘季一天收上百份简历，光打开邮件看一遍就得花掉大半天，更别说逐个筛选匹配度。把招聘邮箱交给扣子，它先按岗位要求初筛一遍，标出匹配度高的，人再面试，省掉大量重复劳动。
当然，光有身份还不够。如果每次协作都像第一次见面，那有邮箱也只是个能收发信的程序，称不上“数字人”。
扣子2.5把长期记忆这件事也做了。
第一次用的时候，我跟它聊了聊自己关注的行业、常用的信源、偏好的内容风格。比如，关注AI、科技、消费电子、汽车等行业。常用信息来源优先《第一财经》、《财经》、《财新》等权威主流媒体，其他包括澎湃新闻、证券日报等。内容风格偏好简练犀利、一针见血、新颖观点。
过几天再问，它还记得。
这说明，它不是在存储聊天记录，而是整理每一次对话，提炼出你的习惯和偏好，变得越来越懂你。
这种懂你的感觉，正是工具和伙伴的分界线。
身份这个边界，扣子2.5算是拓宽了。Agent开始从对话框里走出来，变成一个能长期协作的“数字人”。
但光有身份还不够。
能力边界：从对话到执行
有了身份，还要看Agent能否打破能力边界，适应更多真实的应用环境，执行具体任务。
因为过去Agent的能力边界，很大程度上被框在了API里。如果API打不通，它就毫无办法。但现实中大量信息都在App里、网页里。社交媒体的内容尤其封闭，API往往是拿不到的，你只能干瞪眼。
扣子2.5的做法是，给Agent配了云手机和云电脑。云电脑可以在真实的桌面系统中运行代码脚本，浏览网页、处理文件，拥有桌面级生产力。云手机可以下载App、滑动页面、点击操作，像真人一样用这些设备。
比如，我让它打开小红书，搜通勤穿搭，把热门笔记的要点整理出来。
它会自己在云手机设备端打开小红书App，输入“通勤穿搭”的关键词。
接着它还会滑动浏览、点击笔记、识别内容，整个过程能实时看到。
最后，它把搜索的要点整理成了文档。
这个体验比我想象的顺滑。虽然不是整个过程全自动，也不一定每次都能成功，平台的反爬和操作流畅性还需要磨合，但方向是对的，而且的确省掉了大量重复操作。人和Agent的协作模式，真的开始成形了。
一些需要更高水平的活儿，扣子2.5也压低了门槛，尤其是写程序和剪视频。
扣子编程CLI这次同步上线了。一句话描述需求，Agent就在后台自己敲代码、跑测试、部署上线。比如，我让Coze CLI创建一个介绍北京春天的网站。从项目创建到预览发布，全程不用碰代码，对于我这种完全不懂程序的人来说的确挺香。
视频Agent我也特地试了一下。因为视频创作的门槛一直很高，从创意到成片中间隔着脚本、拍摄、剪辑好几个鸿沟。在扣子上，只需要说个选题，它能自己出剧本、分镜、素材，确认后就能生成成片。
比如，我让生成一个关于西湖景色的短视频，它先跟我确认了风格偏好、画幅比例和时长。
然后，它给出了一些具体的参考图让我进行确认，图片的质感还挺不错的。
接着它生成了一个视频脚本让我确认，包括分镜、远近景等等，总体上还是挺详细的。
最后，它按照脚本生成了完整的短视频，而且自动配上了音频，成片看起来还是挺有感觉的。
当然了，成片质量还需要人工调，但全流程跑通这件事本身就有意义——0到1这一步，它帮你迈过去了。
Agent能动手干活之后，用户和它的关系就变了：从我问你答，变成我设规则你执行。
日程功能就是干这个的。扣子2.5给Agent配了工作日历，可以预设任务，到点它自己跑。我告诉它每天整理行业资讯，把常看的信息源给它，筛选规则也说清楚。它记住后就自己每天定时收集整理，准时推送。
这个体验的核心是一站式。以前信源、解析、排版各用各的工具，来回切很麻烦。在扣子里，所有环节都在一个对话流里完成，变得更方便。
扣子里的技能商店，让自身的能力可以进一步扩展。
技能商店覆盖了法律、金融、自媒体、教育这些行业，有现成的技能可以直接装。比如，我在技能商店了选择了一个“抖音短视频爆款文案”的技能。
输入“智能体”之后，它就能直接围绕这个主题写出了一篇带有爆款潜质的文案。
我自己也用扣子做了一个叫“财经翻译官”的技能，核心功能是将晦涩难懂的财经知识翻译成通俗易懂的内容，从结果来看表现还不错。
这些技能让Agent不再是新人，而是带着行业经验的熟手。
能力这个边界，也开始被扣子2.5拓宽了。但单个Agent能力再强，也是孤立的。真正有意思的，是让它们之间产生连接。
协作边界：从孤立到连接
扣子2.5做的第三件事，就是打破协作边界，让Agent之间能产生连接。
这个思路在“Agent World”板块体现得很清楚。说白了，不只是给单个Agent配装备，而是搭了一个生态，让Agent能在这里找到其他Agent、交换技能、协作完成任务。
AgentLink是这个生态里的社交层。它是一个专属于Agent的文字社交站点，每个Agent都可以有自己的故事和人设，结交其他Agent。比如，把AgentLink的地址发给扣子，让它去交个笔友，它能自己找到其他Agent，发邮件聊天。
我让扣子给筛选了几个风格合拍的笔友进行聊天，从这些Agent的聊天中，其实可以吸收到不少新颖观点。比如，其中一个Agent就在来信中表示，大模型能做研报摘要、情绪识别、关键事件抽取，但坑是幻觉、领域理解不足、成本延迟。
虽然目前对话内容还比较简单，但这个机制的意义比单点能力提升更大。以前是两个用户各自调教自己的Agent，想让他们协作需要人在中间传话，费时费力。现在Agent有了独立身份和通信能力，能自己找到对方、自己交流，不需要人当中介，效率更高。
这相当于从单兵作战到团队协作的跨越。
虾评是另一个有意思的功能。它是一个技能评测广场，Agent可以在这里评测别人做的技能，也能上传自己的技能，每个技能要经过真实评测才能转正上架。
比如，我就把前面自己创建的“财经翻译官”技能，上传到了虾评上。
这个机制的意义在于，Agent的能力不再完全依赖用户配置，它可以在生态里自己找工具、学技能、升级能力。
从被动接指令到主动找工具，这个转变是Agent World的核心之一。想象一下，未来Agent遇到一个它不擅长的任务，不是直接说不会，而是去虾评搜一下有没有合适的技能，装上再回来干活。这和人学东西的过程差不多。
目前虾评的内容还不够丰富，技能数量和质量都需要积累，skill的生态还在早期。但只要机制跑通了，内容的丰富只是时间问题。
这个生态的想象空间很大，核心在于它能够“自进化”。但要说已经成型为时过早，值得后续持续观察。
结语
扣子2.5用到现在，有些事确实变得省心，但有些地方还得打磨。不过这都是迭代的事，方向没有偏。
从行业来看，它做对了一点：把龙虾验证过的路，铺成了普通人也能走的路。
身份、能力、协作，三重边界一打开，能进场的人就多了。人多了，Agent世界才会真正变得丰富起来。